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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二年底遺囑說:“一九二三年呵!你雖然是我底兒子;但是我願你別再像我!我希望你別再作我底肖子了!我是個不長進的老子呵!”一九二三年說:“我也很不願作你底肖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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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日,5時起身遇見老同學鄭秉璋君,在此地爲站長。他昨夜恰輪着夜班,徹夜未睡,然今天9時左右,仍陪着我們,出去遊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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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郊區的農民似乎不大喜歡養牛,這是什麼緣故呢?有的同志說,這僅僅是習慣的問題。我想其中恐怕還有別的原因,特別是因爲人們在認識上可能還不明白養牛的好處,所以有必要在農村中進行一番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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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太陽出山的時候,叢立在地上的樹林,尚不現一枝之影。圓天早失了邊界,只是黯澹,朦朧,如一團炊煙之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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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叫我怎樣回信?我爲何不交你以我的心?但是喲,看過去在它刻上傷痕,傷痕中還開着血花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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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R君!我有了自己固有的意識和主張時,我這身體已經沒有生存的價值,精神上和肉體上早被腐蝕完了的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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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大天井左邊廂房裏的煙榻上,荀福全的蒼白嘴脣緊箍着煙槍嘴,好像吹簫似的,兩眼凝視着煙燈口舔着菸斗上的黃色煙泡一跳一跳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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錫蘭小說家羅特納是個靈俏人,開起車來軲轤不沾地似的,沿着碧藍的印度洋朝南飛跑。撲面是看不盡的熱帶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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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夭夭,灼灼其華”,這是《詩經》中的名句。每逢陽春三月,見了那爛爛漫漫的一樹紅霞,就不由得要想起這八個字來,花枝的強勁,花朵的茂美,就活現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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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是“高等官小學堂”的學生,在鄉里算是不容易攀上的資格,然而還是跟着祖母跑東跑西,——這自然是由於祖母的疼愛,而我“年少登科”,也很可以明白的看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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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住在大都市的人們,像是不很關心季節的變換;大約都市是人工的天地,罕有自然景物來襯托季節,但是看了男男女女們衣着的花樣,又像這些人最關心着季節的變換呢!譚味青在街道上踱了一回,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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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南十月飛霜的時節,木葉搖落,百花凋零,各地氣象報告中常說:明晨有嚴霜,農作業須防霜凍;然而有兩種花,卻偏偏不怕霜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