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樓上洗牌的聲着瑟啦琴啦的響着,幾個人的說笑、辯論、計數的聲音,隱約的由厚的樓板中傳達到下面。
-
太陽射上牀,驚走了夢魂。昨日底煩惱去了,今日底還沒來呢。啊!這樣肥飽的鶉聲,稻林裏撞擠出來——來到我心房釀蜜,還同我的,萬物底蜜心,融合作一團快樂——生命底惟一真義。
-
江南各地舊俗,對於廚房裏的所謂“竈神”,很爲尊重,總要在竈頭上砌一個長方形的小小神龕,將一尊用紅紙描金畫出來的“竈神”供奉在內,上加橫額,寫就“東廚司命”四字,這儀式定在大除夕舉行
-
沉默而多情—雖然是在那樣幼小的時候,我們就似乎已經看清了生命所爲我們鋪置的道路。
-
越過淺淺的竹籬,我悄然來這園裏,潛步到丁香樹下,探訪與我認識的青春。在蕭索的小徑,留着落英的餘剩,我茫然仰首,四顧蒼蒼,惟有殘葉在牆底嘆息。
-
一聲田主來,爸爸眉頭皺不開。一聲田主到,媽媽心頭畢剝跳。爸爸忙掃地,媽媽忙上竈:“米在桶,酒在壇,魚在盆,肉在籃;照例要租雞,沒有怎麼辦?——本來預備兩隻雞,一隻被賊偷;一隻遭狗咬
-
大佛的臉最近世的中國人所幹出的事,已經很少不是故意在惹人發笑的了,比如袁世凱,要做皇帝就做皇帝好了,爲什麼要幹着那瞞不着人的選舉?又比如張宗昌到底是什麼東西,他也講起禮義廉恥,中國
-
做客在美麗島上的女郎啊我眺望着你家鄉的土地了有無數小河的家鄉有蔥鬱林木的家鄉在密密的果樹園有陳年的磨房這裏有自你家鄉來的楊梅它殷紅的,像琥珀,像瑪瑙這裏有自你家鄉來的美酒噴射着強烈
-
S的三月還有陳雪積在門前的一夜,無量君的家裏有在理科大學比他高級的A來訪他。原來他們是理科大學,只有三個中國留學生中的兩個人,A初進三年級後就因他的夫人的病而回到家裏去,到了翌年一
-
杜甫《最能行》雲,“若道士無英俊才,何得山有屈原宅?”《水經注》,秭歸“縣北一百六十里有屈原故宅,累石爲屋基。”看來只是一堆爛石頭,杜甫不過說得嘴響罷了。
-
我們宿舍附近,馬路兩旁,對植着高高矮矮、大大小小的樹,但只有一種:槐樹。這很好,雖然較之槐樹,我更爲喜歡楊柳。
-
有幾個老朋友,都是高級知識分子,不久以前來看我。因爲分別多年,過去又是無話不談的,這一見面就什麼都談個痛快。中間有些不同的意見,各持一說,吵得臉紅脖子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