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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風聲又漸漸地緊起來了。田野裏,遍地都是人羣,互相往來地奔跑着,談論着,溜着各種各色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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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疏偏響,秋蟲夜迸啼,空牀取次薄衾攜,未到酒醒時候已悽悽,塞雁橫天遠,江雲擁樹低,一灣楊柳板橋西,料得黃昏獨上小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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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塗西抹,忽忽三十年,自己覺得不祥文字,無補邦國,很爲慚愧!因此起了投筆焚硯之念,打算退藏於密,消磨歲月於千花百草之間,以老圃終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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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催得花開了。水晶一樣亮的雨珠兒還在花底蕊上,瓣上,芽上,葉上,高高低低地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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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向落花堆裏臥:東風憐我,更紛紛亂紅吹墮,碎玉零香作被窩。愛花不過,夢也花間做,醒來不敢把眼摩挲,正一雙蝴蝶眉心坐。一九二二,四,一○,在白馬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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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爲要看看美國南方的黑農被壓迫的實際狀況,所以特由紐約經華盛頓而到了南方“黑帶”的一個重要地點柏明漢,這在上次一文裏已略爲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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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聽不見槳聲,從篷裏伸頭一望,原來東方已經發白,四五株楊柳包圍兩間茅舍的船埠立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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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掉她,像一朵忘掉的花,——那朝霞在花瓣上,那花心的一縷香——忘掉她,像一朵忘掉的花!忘掉她,像一朵忘掉的花!像春風裏一出夢,像夢裏的一聲鍾,忘掉她,像一朵忘掉的花!忘掉她,像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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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開始我的社會生活的時候,正是中國的“新文化”運動的浪潮非常洶涌的時期。爲着繼續深入的研究俄國文學,我剛好又不能不到世界第一個“馬克思主義的國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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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讀到許多詩選和文選。編選的人有不少是平日相識的朋友,偶然徵求我的意見,就不免發表了一些議論。應該承認,這許多選本的編者用意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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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古書的種類和數量之多,簡直無法計算。不但歷代印行的典籍浩如煙海,而且傳世的各種原寫本和傳抄本也難以數計。其中有些孤本甚至於早已流到外國去,而我們中國人自己卻一直沒有見過,這裏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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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逢盛世,百慮都忘,身處萬花如海中,四時皆春,不知老之已至。忙裏偷閒,則以種花、灌花、養花、賞花爲樂;而也愛看那活潑生動的花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