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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暮驚風駭浪之中傳來了消息,帶來了人們底嘶和吼。我們底纖細的神經戰慄了,而日子就一天一天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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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深夜到來,我往往淪入沉思。當爐火奄息,夜寒加重的時候,我往往蜷縮着我自己在我底斗室之中默察着每一個細微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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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料想不到居然做了幾個月的“老學究”!這在當時的我當然是不願意做的。一般青年的心理也許都和我一樣吧,喜走直線,不喜走曲線,要求學就一直入校求下去,不願當中有着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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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是碧藍又皎清,浪花開出了萬朵繽紛;昨天還是一波不興,海喲,怎麼今天這樣的跳躍歡欣?遠山隔着有紅霞一痕,我要來搖船,直上波心;讓這小船兒隨着你,海喲,隨着你把我上下浮沉!海參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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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旅行在歐美已成風氣,法國人對於這一點還算是比較後起的,但遠沒有到暑假時節,老早就甲問乙,乙問丙了:“你今年往什麼地方過暑假?”被問的乙丙,也會即刻答得上來,說他今年往麗芒,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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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送來了我象徵的消信?我喲,靈魂早不徘徊於薔薇花影,那是最後的玫瑰,尖銳的刺掐破我朦朧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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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渝隨筆到重慶,第一使成都人驚異的,倒不是山高水險,也不是爬坡上坎,而是一般人的動態,何以會那麼急遽?所以,成都人常常批評重慶人,只一句話:“翹屁股螞蟻似的,着着急急地跑來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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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唱,蟬唱,唱成一片。綠蔭,綠蔭,綠成一片。我友,我友!我們也談笑,談笑,笑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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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從八歲,便被關在深閨裏,一直到十七歲上,除了伊的父親和伊的小兄弟以外,伊從沒見過第三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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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把西湖比西子,濃妝淡抹總相宜。”我們太把西湖看理想化了。夏天要算是西湖濃妝的時候,堤上的楊柳綠成一片濃青,裏湖一帶的荷葉荷花也正當滿豔,朝上的煙霧,向晚的晴霞,哪樣不是現成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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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長吹了哨子,叫全連的兵士集合。兵士們,同一的焦黑的臉孔,同一的死灰色的軍服,總之,同一的陰黯,沉鬱的典型,用繩子連串好了的便於攜帶的東西一般,從連部的門口“開步走”,沿着那古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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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這些聲音,這些臉,這些錯雜的街頭風景,全是熟極了的。跳下了電車,賣票的把門喀的關上,叮叮兩聲,電車就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