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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瘋狂的轟炸像百十座火山一齊迸裂了;整個大地接連不斷的咆哮着……城裏面多少條火蛇,正彷彿從那些火山的噴口裏伸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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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色像一片翠藍的湖水,流動在原野的盡頭。從模糊的輪廓裏,我可以辨出遠處的村落、樹木、齒形的臨汾城牆……下車時,本來計劃先找一家小店歇歇腳,可是敲過幾家店門,每一處都駐滿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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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燈光,這燈光漂白了的四壁;這賢良的桌椅,朋友似的親密;這古書的紙香一陣陣的襲來;要好的茶杯貞女一般的潔白;受哺的小兒唼呷在母親懷裏,鼾聲報道我大兒康健的消息……這神祕的靜夜,這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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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牧歌的已往逝矣,我不得不面對醜惡的現在,我的詩魂已隨她去矣,現在的我是罪惡兇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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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已在野菊的頭上逡巡着了,春天已在斑鳩的羽上逡巡着了,春天已在青溪的藻上逡巡着了,綠蔭的林遂成爲戀的衆香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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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佳節不思家,假日最應笑語譁。且調淺紅嫩綠色,漫臨蘆草芙蓉花。琴君高誦播頭轉,桐弟低吟把筆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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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個奇怪的病人來到我這裏。他還很年輕,應當不會超過三十歲的年齡。他有着證明着優良教養的舉止,他底眼睛裏發着光彩,說出在他那眼光所寄藏的地方他蘊蓄瞭如何豐富的知識—不僅是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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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簽了字,蓋了章之後就把開箱單遞給那位管保險庫的女職員。女職員並不怎麼樣美麗,白皙的臉貌現得她是高層建築物的棲息病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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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漁好像有着過高的喜愛,幼小時爲了自己在河邊捉到一尾兩尾小魚弄溼了衣衫鞋襪爲母親責打的事時時有過;可是把小凳搬在門前,坐在那裏,遠望着漁船的捉捕卻被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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繅些蠶絲來,自家織件自家的衣裳;汲些山泉來,自家煎一杯嫩茶自家嘗。溪外面是李樹擁梅樹,溪裏面是桑樹領茶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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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不知以何因緣,我家的花草樹木,居然引起了廣大羣衆的注意,一年四季,來客絡繹不絕,識與不識,聞風而來,甚至有十二個國家的國際友人,也先後光臨,真使我既覺得榮幸,也覺得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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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在眼簾前,縈迴在鼻觀裏,錘旋在心窩頭——心愛的人兒啊!這樣清幽的香,只堪供祝神聖的你:我祝你黛髮長青!又祝你朱顏長姣!同我們的愛萬壽無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