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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班圓顱趾方的動物應當怎樣分類呢?若使照顏色來分做黃種,黑種,白種,紅種等,那的確是難免於膚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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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在那裏做他的小說,猛然記起今天是三一八,筆停了,他似乎應該赴追悼會?——真的,他要赴追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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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不愛美麗的花,沒有不愛唱歌的鳥,沒有一個孩子不愛哭,沒有一個孩子不愛笑。沒有沒眼淚的哭,沒有不快活的笑:你的哭同於我的哭,你的笑同於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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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些選擇了高貴的從業,以救人爲己任的醫生們該有什麼話可以說呢?他們活在這個世界上,說是能醫療人的病痛,奉公守法,注重道德,更被尊爲有仁慈心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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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因爲要教小孩們白話文法,所以不遠千里的跑到商務印書館去買了一本《白話文文法綱要》,系陳浚介先生的大作,吳研因先生校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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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學運動的開始,鬥爭的對象主要的是古文,其次是禮拜六派或鴛鴦蝴蝶派的小說,又其次是舊戲,還有文明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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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秋光喚起,孤舟獨出,向湖心亭上憑欄坐。到三更,無數遊船散了,剩天心一月,湖心一我。此時此際,密密相思,此意更無人窺破;——除是疏星幾點,殘燈幾閃,流螢幾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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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先生又在看《晨報》。每天的早上在他起牀之前,這報紙,於他,也等於煙鬼子的煙癮,很久就習慣了,差不多成爲一種定律,並且是改不掉的,必須看過了才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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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而多情—雖然是在那樣幼小的時候,我們就似乎已經看清了生命所爲我們鋪置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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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遊記之四對樑是開封的佔稱。出時,也叫做東京。有部《東京夢華錄》,記載北宋時代開封的社會牛活,甚爲生動;還有一卷有名的古畫,叫做《清明上河圖》,爲宋代人畫家張擇端畫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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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子裏蝶褪了粉蜂褪了黃,則木葉下的安息是允許的吧,然而好玩弄的女孩子是不肯休止的,“你瞧我的眼睛,”她說,“它們恨你!”女孩子有恨人的眼睛,我知道,她還有不潔的指爪,但是一點恬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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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爲了要聽那天的“三絃總溫習會”,他一直跑到隅田河岸了,可是一到會場,門前木屐已排滿,連不甚大的街上也鋪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