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十点,他在机场地铁站等候着下一班地铁的到来。凌晨五点起床到现在,他的耳边就一直充斥着各种噪音,有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有人来人往的嘈杂声,还有飞机与空气摩擦声,现在他又要拖着沉重
-
十年来,求师访友,足迹走遍天涯,回想起来给我最大益处的却是“迟起”,因为我现在脑子里所有些聪明的想头,灵活的意思多半是早上懒洋洋地赖在床上想出来的。
-
一易卜生最后所作的《我们死人再生时》(WhenWeDeadAwaken)一本戏里面有一段话,很可表出易卜生所作文学的根本方法。
-
一两个月前中国报上载,托尔斯泰著作被俄国社会主义政府禁止,并且毁书造纸,改印列宁著书云。
-
一伏园兄:我已于本月初退院,搬到山里来了。香山不很高大,仿佛只是故乡城内的卧龙山模样,但在北京近郊,已经要算是很好的山了。
-
求古源尽者将求方来之泉,将求新源。嗟我昆弟,新生之作,新泉之涌于渊深,其非远矣。——尼佉人有读古国文化史者,循代而下,至于卷末,必凄以有所觉,如脱春温而入于秋肃,勾萌绝朕
-
连日大雪把进山小道埋成了苍茫茫一片,我和敏凭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踏着半尺有余的白雪艰难前行。这条小道我们已经走了近两年,凭着夹道树木的位置就能清晰的定位。
-
我们一生中总有一位印象深刻、对您影响深远的老师。我印象最深的老师便是初中语文老师——舒老师,也是我初中的班主任,因为语文学习有了与他的不解之缘。
-
这是一间土建的不是常规的围龙屋,左侧边的小天井边有两间房间,只有一间能照到光线,一间从未见过阳光,她从嫁过来那天起,就一直住在那间从未见过阳光的房间里。
-
一年夏天,趁着刚离开厌烦的军队的职务,我和妻坐着海轮,到了一个有名的岛上。这里是佛国,全岛周围三十里中,除了七八家店铺以外,全是寺院。
-
一个大学里,哲学系应该是最不时髦的一系,人数应该最少。但北大的哲学系向来有不少的学生,这是我常常诧异的事。
-
今年6月2日早晨,一个北京大学一年级学生,在悲观与烦闷之中,写了一封很沉痛的信给我。
-
一太子会是我们家乡秋天最热闹的神会,但这一年的太子会却使许多人失望。神伞一队过去了。
-
——一九二四年一月十七日在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校友会讲我自己觉得我的讲话不能使诸君有益或者有趣,因为我实在不知道什么事,但推托拖延得太长久了,所以终于不能不到这里来说几句。
-
说起《语丝》,于今已经隔了三十多年的光阴,在中年的人听来,已有生疏之感,更不要说少年的朋友了。
-
他夜夜出去在寒月的清光下,到五里路远一条僻街上去教两个人读国文课本。这是新找到的职业,不能说是职业,只能说新找到十五元钱。
-
我近来常想能够有工夫写几节“畸人所知录”下来,因为我知道有不少的人,在社会上很有点声名,当作是个奇人,但是据我所知的事实,却实在是平平常常的,觉得有说明的必要。
-
“破脚骨”——读若Phacahkueh,是我们乡间的方言,就是说“无赖子”,照王桐龄教授《东游杂感》的笔法,可以这样说:——破脚骨官话曰无赖曰光棍,古语曰泼皮曰破落户,上海曰流氓,
-
蔼理斯在《道德之艺术》这一篇文章里说,“虽然一个社会在某一时地的道德,与别个社会——以至同社会在异时异地的道德决不相同,但是其间有错综的条件,使它发生差异,想故意的做成它显然是无用
-
我梦见自己在隘巷中行走,衣履破碎,像乞食者。一条狗在背后叫起来了。我傲慢地回顾,叱咤说:“呔!住口!你这势利的狗!”“嘻嘻!”他笑了,还接着说,“不敢,愧不如人呢。
-
我们在都市中,夜夜可以看到电灯、日光灯、霓虹灯,偶然也可以看到汽油灯;在农村中,电灯并不普遍,日光灯和霓虹灯更不在话下,所习见的不过是油盏或煤油灯罢了。
-
我梦见自己躺在床上,在荒寒的野外,地狱的旁边。一切鬼魂们的叫唤无不低微,然有秩序,与火焰的怒吼,油的沸腾,钢叉的震颤相和鸣,造成醉心的大乐,布告三界:地下太平。
-
伊凡·屠格涅夫(Ivan.S.Turgenev)是人性的叙述者,也是时代的描写者。
-
我本没有预备讲这个题目,到安庆后,有一部分人要求讲这个,这问题也是很重要的,所以就临时加入了。
-
看到了乡巴佬坐洋车,忽然想起一个童年的故事。当我还是小孩的时候,祖母常常进街。我们并不住在城外,只是离市镇较偏的地方罢了!有一天,祖母又要进街,命令我:“叫你妈妈把斗风给我拿来!”
-
光阴流转,时光又匆匆忙忙的停留在秋天。想到秋天,就不能不想到山坡上漫天飞舞的落叶,天高云淡的大地上垂下头的高梁,还有带着秋意南飞的大雁……这些秋天独有的景色带给我们独特的感受,而不
-
民国二十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天气是晴朗的。一路上的山势也渐渐地平易了,这预告给我们,不久就可以到达安康附近的平原了。
-
父亲离开已六年了,翻开六年前写给他的这篇文章,记忆是那样清晰,情感还是那样浓烈。父亲留给我最深刻的记忆,便是他那行走如风,咚咚作响的脚步声,它伴我入眠,又一次次把我从梦中唤醒,就像
-
我直直是睡了一个整天,这使我不能再睡。小屋子渐渐从灰色变作黑色。睡得背很痛,肩也很痛,并且也饿了。
-
在文明的国家,学生与社会的特殊关系,当不大显明,而学生所负的责任,也不大很重。惟有在文明程度很低的国家,如像现在的中国,学生与社会的关系特深,所负的改良的责任也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