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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给你五颜六色的玩具的时候,我的孩子,我明白了为什么云上水上是这样的色彩缤纷,为什么花朵上染上绚烂的颜色的原因了——当我给你五颜六色的玩具的时候,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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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我能在我孩子自己的世界的中心,占一角清净地。我知道有星星同他说话,天空也在他面前垂下,用它傻傻的云朵和彩虹来娱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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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从哪儿来的,你,在哪儿把我捡起来的?”孩子问他的妈妈说。她把孩子紧紧地搂在胸前,半哭半笑地答道——“你曾被我当作心愿藏在我的心里,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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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从孩子的眼里把睡眠偷了去呢?我一定要知道。妈妈把她的水罐挟在腰间,走到近村汲水去了。这是正午的时候。孩子们游戏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池中的鸭子沉默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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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谁给那件小外衫染上颜色的,我的孩子,谁使你的温软的肢体穿上那件红的小外衫的?你在早晨就跑出来到天井里玩儿,你,跑着就像摇摇欲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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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孩子愿意,他此刻便可飞上天去。他所以不离开我们,并不是没有缘故。他爱把他的头倚在妈妈的胸间,他即使是一刻不见她,也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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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泛在孩子两眼的睡眠,——有谁知道它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是的,有个谣传,说它是住在萤火虫朦胧地照耀着林荫的仙村里,在那个地方,挂着两个迷人的羞怯的蓓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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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会集在无边无际的世界的海边。无垠的天穹静止地临于头上,不息的海水在足下汹涌。孩子们会集在无边无际的世界的海边,叫着,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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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在横跨过田地的路上走着,夕阳像一个守财奴似的,正藏起它的最后的金子。白昼更加深沉地没入黑暗之中,那已经收割了的孤寂的田地,默默地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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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窗前唱歌,又飞去了。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世界上的一队小小的漂泊者呀,请留下你们的足印在我的文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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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日清早,便起床。天色刚刚发白。汽车说定了5点钟由公医院开行,但枉自等了许久,等到6点钟车才到。有一位沈君,是班禅的无线电台长,他也要和我们同到百灵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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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名到此悲张俭,时势于今笑孔融。却怪登车揽辔者,为予洒泪问苍穹!——李应升:《邹县道中口占》一李应升被罢归,胸襟倒为之一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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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三山街蔡益所书坊回家,阮大铖满心高兴,阔步跨进他的图书凌乱的书斋,把矮而胖的身子,自己堆放在一张太师椅上,深深吐了一口气,用手理了理浓而长的大胡子,仿佛办妥了一件极重要的大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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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痛有人甘婢仆,可怜无界别华彝!世上事情如转烛,人间哀乐苦回轮。周公王莽谁眞假?彭祖颜回等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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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虽宽靡所容!长淮谁是主人翁?江南父老还相念,只欠一帆东海风。(——文天祥:《旅怀》)一他们是十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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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先知者柏洛米修士的预言实现了:神与人类如今是面对面的在狭路相逢着。骄奢的神道们,依然是榨取,压迫,掠夺,追捉凡人间的美好的一切,作为他们的挥霍无度的享乐之资,永不曾想到过他们所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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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埃那克河缓缓的流过平原,流过山谷。水声潺潺的悠扬的歌唱着。河边的靑草,绒毡似的平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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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深蓝色的海水,被装在无垠的不可见的盂钵中,不知有谁在推动这盂钵,海水老是无休止的在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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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暴风雨将来的一个黄昏。死灰色的天空,涂抹着一堆一缕的太阳的红焰,那刺目的猪肝似的恶毒的颜色,使人看了便有些压迫之感,至少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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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叔的第二妻,亲戚们都私下叫她做赵妈——太太,孩子们则简称之曰赵太太。她如今已有五十多岁了,但显得还不老,头发还是靑靑的,脸上也还淸秀,未脱二三十岁时代的美丽的型子,虽然已略略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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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全家由北京搬到上海来不到两年,三哥元荫的妻便得病死了。我常到二婶家里去,元荫又是我们兄弟辈中和我最说得来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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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无边的黑暗,天上半颗星儿都没有,北风虎虎的吹着,伸出檐外的火炉的烟通,被吹得阁阁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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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生了好几个男孩子,父亲最大,五叔春荆最小。四叔是生了不到几个月便死的,我对他自然一点印象也没有,家里人也从不曾提起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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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风淸之夜,渔火隐现,孤舟远客。“忽闻江上琵琶声,”这嘈嘈切切之音,勾引起的是无限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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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在家庭里,占一个很奇特的地位:无足轻重,而又为人人的眼中钉,心中刺;个个憎他,恨他,而表面上又不敢公然和他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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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所见所知的亲属里,没有一位的运命与境遇比之三姑燕娟和三姑丈和修更为恶劣艰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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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端午节将近,天气渐渐热了。李妈已买了箬叶、糯米回来,分别浸在凉水里,预备裹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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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猜不出我们自己的心境是如何的变幻不可测。有时,大事变使你完全失了自己的心,狂热而且迷乱,激动而且暴勇,然而到事变一过去,却如暴风雨后的天空一样,仍旧蔚蓝而澄淸;有时,小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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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几个小孩子,老早就盼望着大年夜的到来了。十二月十五,他们就都放了假,终日在家里,除了温温书,读读杂志,童话,或捉迷藏,踢毽子,或由大人们带他们出去看电影以外,便梦想着新年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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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如果来了,他要钱或要衣服,能给的,我都可以给他。”一家人饭后都坐在廊前太阳光中,虽是十月的时候,天气却不覚十分冷。